年上 前期酸澀口
程輕堯被告知許歸舟回國了，之前沒有一點風聲，就像他出國那樣，自己也是最後一個知道的。
——
程輕堯用力掐了下手心讓自己冷靜。
他說：“哥，關係好的是你們，不是我。”
許歸舟：“對不起，為當年的不告而別，為我們缺失的四年，對不起。”
“我不原諒，”他聲音是抖的，眼睛憋紅了，“許歸舟，我不原諒你。”
——
可許歸舟的心卻越來越慌，越來越慌，他覺得自己在被凌遲。
抬眼看著程輕堯，一張口聲音就變了調：“小堯，我最近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嗎？”
“沒有啊，哥你怎麼這麼問。”
“你不高興，你生氣，可以打我，可以罵我，衝我大吼大叫，和我鬧脾氣，這些我都能受著，也是我該受的。”
“可是小堯，你不要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，不要這樣對我。”他的語氣近乎乞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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