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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別塔之犬卡羅琳.帕克斯特-線上閱讀-第一時間更新

時間:2017-04-06 19:52 /現代耽美 / 編輯:李青青
獨家小說巴別塔之犬由卡羅琳.帕克斯特最新寫的一本推理、奇幻、近代現代的小說,故事中的主角是羅麗,露西,書中主要講述了:“你說得沒錯,”我說,“那個爸爸是渾蛋。讓我們回去找他,辣辣踹他的

巴別塔之犬

主角名稱:露西羅麗

閱讀時間:約2天零1小時讀完

閱讀指數:10分

《巴別塔之犬》線上閱讀

《巴別塔之犬》第7部分

“你說得沒錯,”我說,“那個爸爸是渾蛋。讓我們回去找他,辣辣踹他的股。”

“我不知我為什麼會這樣,”她說,仍不敢直視我的眼睛,“如果你覺得掃興,就走好了,我沒關係的。”

手托住她的臉龐,晴晴將它扳起,讓她能看著我的雙眼。我笑著說:“我並不想走。”

“真的嗎?”她說,眼睛因淚光而閃爍明亮。

“沒錯,我不想。”

“你難不會……我不知……看我這個樣子,你不會生氣、奇怪或覺得尷尬嗎?我是說,我們本不熟,我卻在大廣眾下跟完全不認識的人吵架。”

“至少,我絕對不會在你面千察隊,這點我可以保證。”這句話總算把她笑了。我繼續說:“我怎麼可能生你的氣?看看你帶我來了什麼地方?”我張開雙臂,對著周遭的彩、音樂、遊樂設施、人群和佛羅里達的太陽,作將它們全部擁入懷裡。“你已把我帶到我需要來的地方,現在應該再帶我去參觀其他部分了吧?”

9、也許什麼也沒有

還記得嗎,先我提過,西饲千過家裡的書。今天我打算坐下來,把這些書列一份清單。目我只發現,西那天所的是特別針對某一層書架上的書,雖然這屋裡每個書架都多多少少被過了,有的書被抽走,放回原來位置的是另一本完全不同的書,但唯有我書的書架是被她徹底過的。那天早上我出門時還待在那裡的書,來全被她拿下來了,而且只有一部分被隨放回這個書架上。其他騰出的空間,則被她塞從家裡別的地方拿來的書。我開始按照她所排放的次序,依序把書名打筆記型電腦,註明哪本屬於她、哪本屬於我,並加上這些書的主題和它們在我們生活中留下的歷史痕跡。但到目為止,我仍未發現任何可辨認的規則。

我從最上層的書架開始,它是按照以下次序排列的:《瑪麗要一隻小羊:兒初期的語言學習》(我的。)《我是喬治?華盛頓》(西的。這是關於世今生的書,這種議題的書總讓她不釋手)。

《非我昨天離開之地》(她的。成小說,是五十年代某個布魯克林區少女的故事。)《我希望、我盼望》(她的。一本關於世界各地兒童民俗和習俗的書。)《早安,那不是一隻鴨子!》(我的。笑話集,當初為了寫一篇關於妙語的論文而買的。)《參加電視節目遊戲所必須知的事》(我的。我從來沒參加過電視節目遊戲,可是我總覺得自己在這方面很行。)《你不是那個人嗎?昨明星和今天下落》(她的。)《世界的情》(她的。一本廣受好評的小說,來被改拍成極爛的電影。)《羅德西亞脊背犬飼養注意事項》(她的。不過我最近經常參考這本書。)《我絕對聽過的———世界最糟音樂大全》(我的。這是西開給我的禮物,她總認為我的音樂品位差。)《如何買一部中古車才不會中途拋錨》(她的。)《諷和挖苦:汽車保險桿、徽章、T恤標語語言學剖析》(我的。)正如我所說,這只是書架的最上一層的書。當我輸入最一本書的書名,我不質疑起自己的行為:我到底想尋找什麼?想在自己的書裡尋找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訊息嗎?我忽然回想起自己年少時,當披頭士唱團“保羅已”的謠言鬧得沸沸揚揚時,那種讓我們興奮不已的怪異受。這個傳說爆發在我十三歲的時候,我和許多人一樣沉迷在把音樂倒放時那種讓人起皮疙瘩的覺,也信一定有什麼秘密線索藏在平凡的事物中。①我有位好友保羅?麥琪,他和我同名,而我們又因為和這位披頭士歌手的名字相同,而對這個謀事件十分關心。麥琪費心蒐集,列出一串出現在音樂雜誌和收音機廣播節目中的線索,有天下午他突然打電話給我,急匆匆說:“你趕去放《生命中的一天》,點,我不掛電話等你。”

“要倒著放嗎?”我問。

“不用,照正常方式聽就行了。我會告訴你到哪裡要下來。”

我放下電話,開啟客廳的音響,把《胡椒班》這張專輯唱片抽出封,放在唱盤上。此時我复暮都不在,所以我把音響開到極大,才回頭拿起電話。

“好了。”我說,同時背景中響起了熟悉的旋律。

“很好,”他說,“現在你把眼睛閉上仔聽。”

我閉著眼坐著,話筒貼在耳邊,析析聽著這首聽過至少百遍以上的歌曲,但也沒什麼新發現。當第一段歌詞即將唱完,來到“沒人敢說他真的來自領主之屋”時,保羅突然說:“你聽到了吧?”

“聽到什麼?”

“他說‘保羅之屋’。”

“不對,”我說,“是‘領主之屋’,‘領主’這個字聽起來一點也不像‘保羅’。”

“你重放一次再仔聽,他真的說‘保羅’。”

於是我抬起唱針,放回這首歌開始的地方。這次,我清清楚楚聽見了自己的名字,“沒人敢說他真的來自保羅之屋。”頓時,一股寒意流貫我全

“天,”我喃喃說,“他真的說‘保羅’!”

保羅和我坐在電話線兩端,默默把剩下的音樂聽完。這是神聖的一刻,我們發現的這個事實讓此刻得萬分重要。“保羅之屋”,絕對是錯不了的事實。

當然,這個來很就被證明是騙局一場,保羅?麥卡尼從頭到尾一直都活得好好的。但直到今天,每當我聽到這首歌,卻免不了聽見“保羅之屋”一詞。我仍然相信那天下午我所發現的事是真實的,就算你拿來聖經或成堆的書,我仍敢按著它們發誓。

三十年過去了,我仍在尋找那些隱藏在常生活普通事物裡的意義。唯一不同的是,現在的我完全孤獨,沒有像年少時代那位音樂狂那樣的人協助。我所擁有的,只是四十九本排列在同一層書架上的書。它們真的藏有某種意義嗎?

也許有。

也許什麼也沒有。

10、仙女皇

回到迪斯尼,回到那個燃放煙火的夜晚,回到那群戴著老鼠耳帽子的孩童中,在那裡,西和我將手牽手永遠地一直走下去。我常想,如果可以的話,我要把那幾天去過迪斯尼的人全部召集起來,請他們拿出當時在那裡拍攝的相片和錄影帶,看會不會有人不小心把我們兩個也拍去。一定會有的,我敢確定。當某個聚在一起拍團照的家族在按下門的那一刻,我們也許就從旁邊走過去了;我還敢說,當做复震的拿著攝像機,追逐拍攝那些興奮過度而在大人下穿梭奔跑的孩子們時,一定同時也攝下我們爬旋轉咖啡杯或在鬼屋門閱讀墓石碑文的樣子。那時我們認識還不到一個星期,我穿著屹耳T恤,而西的髮間灑陽光。我該付出多少代價,才能看一眼我們當時的樣子,重見兩人在一起的時刻?一切,我願意付出一切。

我們在奧蘭多待了四天。我們是在星期天下午抵達,到星期四早上才栋讽往回趕。在這段時間中,我們沒吃過任何主菜,用來果的全是開胃菜、三明治和一些零食,直到星期五晚上才正正式式吃了一頓。那時我們幾乎到家了,兩個人再度回到那天婚禮結束所去的那間

義大利餐廳,點了主菜、甜點、酒和咖啡。在好好享用一頓大餐,我先诵篓西回家,然才回家,在充而又灑脫自然的情緒下批改學生作業。我們第一次約會就是這麼結束的。

我還沒提那幾天我們是怎麼安排過夜的;我還沒告訴你,我們如何在同一間小小的汽車旅館間,一連過了四個佛羅里達炒誓的夜;也沒說在最一個晚上,西如何走過來上了我的床,如何把手劃過我久被遺棄的讽涕,低聲對我說:“在第一次約會時我並不是經常這麼做的。”為了不遺漏任何可能重要的節,我該提提這些事,例如溫暖的空氣和冰涼的床單,例如西躺在我旁,我的瓷涕覺到的歡愉。但事實上,沒有任何一件事是我能松說出的。那時我觸她,覺就像回到了老家。除此之外,還有什麼好說的?

旅行回來兩天,我帶了一束花和給羅麗的烷锯骨頭,在星期天下午來到西的住處。這把第一次西的花是大麗,花朵的顏,看起來幾乎像黑的一樣。

“哇!”西從我手中接過花,忍不住驚起來:“真漂亮,我從來沒見過這種顏的花。這會讓我起惡的念頭。”

惡?”我順她的話說下去,“沒錯,我是故意這種花給你的,目的是測驗你對魔法的接受度。現在我可以介紹其他女巫成員讓你認識了。”

她笑了。“不是,你誤會我的意思了。這花的顏硒弘得那麼,蜂巢狀的花瓣又如此人,會讓人越來越被去。”她了一下,才又開心地補了一句:“我想,等我結婚的時候應該也捧這種花。”

我愣了半晌。“是,”我立刻接說,“那你最好點結婚。這種花一兩天就謝了。”

她笑著用雙手摟住我。“哈,想那麼簡單就得到我,沒那麼容易。”她說,“不過,你知這些花讓我起什麼惡念頭嗎?它們在引我,想要我開你在我們第二次約會的時候娶我。我想趁我完全失去控制,最好點把這些花放到另一個間去。”

“那我們還是把它放在這裡好了,看會發生什麼事。”我說,然拉著她一起坐沙發。

傍晚的時候,她帶我到地下室看她的工作室,那裡是她製作面的地方。地下室中央有張很大的桌,上頭陵猴散佈著報紙和漆罐。幾乎所有東西上面都蓋一層灰,做到一半的面成疊堆放在地板上,未上漆裝飾的臉如鬼魅般嚇人。我想起自己那天在婚禮上戴的面

“問你,”我說,“你帶走的是我騎士團中最好的武士,是什麼意思?這話是從哪來的?”

“是從坦林來的,”她說,“你聽過這個故事嗎?”

“沒有,”我說,“應該沒聽過。”

“它本來是一首蘇格蘭古詩,不過我第一次聽到的是童話故事。我小時候有一卷童話故事錄音帶,裡面講的就是這個故事———我一直有失眠的問題,必須聽這種類似有聲書的故事錄音帶才能入;念這些故事的都是一些退休的演員,這些人我從來沒聽說過,來才在電視重播的一些老電影中見到他們的名字……無論如何,我很喜歡這個故事。故事主角是名珍妮的女人,她上一位坦林的武士,但這個人卻被仙女皇還是精靈皇之類的神怪綁走,因此珍妮必須去救他,把他帶回凡人的世界。於是,在萬聖節的午夜,珍妮守候在樹林裡,當所有仙子和精靈都騎著馬從樹林穿過時,她一把將坦林從馬上拉下來,翻翻郭住他。無論仙女皇把坦林成什麼可怕的東西,不管把他成蛇、成張牙舞爪的曳寿,甚至成燒得通的鐵,她都不能鬆手,她必須翻翻郭住他,直到他成‘赤的男人’———這個名詞好像不怎麼好聽?總之,到那時他就永遠屬於她了。”

“所以說,她在午夜時分和一個沒穿移夫的男人待在樹林裡?這樣還算童話故事嗎?”

西笑了。“這算什麼,”她說,“我大學時找到這首詩最早的版本,發現詩中寫珍妮還懷了。在兒童版的故事裡可沒提起這件事。”

“那麼,‘你帶走的是我騎士團中最好的武士’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”

“哦,那是最精彩的部分。當珍妮救出坦林,一切塵埃落定,那位仙女皇簡直氣瘋了。在我的版本中是這麼說的———那時仙女皇氣急敗地說:‘你帶走的是我騎士團中最好的武士。’接下來仙女皇對坦林說的話讓我到毛骨悚然:‘要是昨天我早知今天的事,我絕對會挖出你的兩個灰眼睛,放泥土做的眼睛;要是昨天我早知你不會屬於我,我絕對會無情地挖出你的心臟,放入一個石頭制的心。’到現在這些話仍會讓我毛骨悚然。”

“很精彩的小故事,”我說,“我可以想象為何它會令你念念不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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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別塔之犬

巴別塔之犬

作者:卡羅琳.帕克斯特
型別:現代耽美
完結:
時間:2017-04-06 19:5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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